他给机械厂的门卫塞了一包烟,
“大爷,我找董春生,你能帮我喊一下他吗?”
门卫认得傅西洲,就是之前带着外宾来参观的小伙子,得知他要找董春生后,他笑呵呵的将烟收了说道:
“行啊,你等会啊。”
他说着进门去喊人了。
董春生出来的时候见到找自己的人居然是傅西洲,有些意外,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走到他的跟前,
“西洲?你咋来了?”
“春生哥,找你打听点事。”
傅西洲停好车,拉着董春生去了路的另外一边,压低声音问,
“我想问厂子里还有没有受蒋长顺压迫的职工?”
董春生脸色变了变,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,
“你问这个干嘛?难道真的想办他?”
“对,没错。”
傅西洲没弄那些弯弯绕绕的,直接点头。
董春生愣了一下,随即又苦笑起来,
“西洲,我知道你是为了孙哥才想着办他,但是办他真的很难,不是我泼你冷水,这人不好动,他上头的人,之前我都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西洲说,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问清楚,得先摸清楚他还得罪了谁,那些人手里说不定有相关的证据。”
“春生哥,你们不敢办的,就让我来办好了。”
傅西洲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打开,递了一根给董春生。
董春生接过,摸出火柴点燃,抽了口烟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
“蒋长顺这个人,心黑,他招惹得罪的职工,还真不少,但是要说有证据的人,其实不多,我就想到两个。”
傅西洲心里一喜,赶忙问道:
“都有谁?”
董春生靠近后说道:
“你还记得二车间的马国平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