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刚知道这都是他的心意,但是这怎么好意思呢?
他摆摆手,道:
“西洲,肉和蛋我收了,钱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不要我放这儿就走了。”
傅西洲直接把钱拍在桌上。
孙志刚嘴巴张了张,说不出话来。
他低下头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了一句:
“西洲,你让我怎么还你。”
“谁让你还了?”
傅西洲语气强硬道:
“你把腿治好,回车间干活,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。”
孙志刚别过脸,使劲揉了揉眼睛。
四十多岁的男人,这两天眼泪比前三年加起来都多。
傅西洲又叮嘱了几句,就离开了。
走在路上,他心里在琢磨两件事。
第一件,请赵大夫帮忙做手术的事,得让古明月去办。
第二件,蒋长顺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
孙志刚的腿是蒋长顺害的,厂里认定是工伤事故,蒋长顺一点责任都没担。
不但如此,这个人还在厂里贪污、克扣工人的工资、倒卖厂里的材料。
这种人,不收拾他,天理不容。
第二天一早,傅西洲吃了饭就出门了。
他骑着自行车直奔机械厂。
要动蒋长顺,他不能蛮来。
这人在厂里经营了好些年,上面有人,下面也有人,光靠嘴说没用,要是没证据,就算他有再多的功勋也没用。
得有证据,才能将蒋长顺送进去。
傅西洲先去找了董春生。
他给机械厂的门卫塞了一包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