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这才知道,原来父亲一直在做这些事。
不过也是,上辈子他就知道,父亲重情义。
傅西洲问道:
“爸,你的那些老战友都在哪里?是在京市吗?”
“不在京市,是在津市跟冀省。”
傅文斌说,
“我这次打算先去津市,再去冀省,大概要半个月左右。”
傅西洲看着因为被下放磋磨出的白发,想了想便说:
“爸,要不这次我去吧。”
“你去?”
傅文斌愣了一下。
“对,我替你去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你部队那边的事情肯定很多,加上这舟车劳顿的,我年轻,能扛得住,所以我去替你去看望那些老人家。”
傅西洲除了想替父亲分担这件事外,他也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跑去津市跟冀省找找机会。
他必须多跑几个地方,将在苏国搜刮回来的物资全部出了。
傅文斌想了想,觉得也行,傅西洲办事很稳妥,他也放心。
“那行,那你这两天能出发不?”
傅西洲点头,
“可以的。”
“好,那你看着来吧,对了,给老人家买些生活用品过去,还有钱跟各种票、以及粮食都要带够。”
傅文斌叮嘱后,又长长叹息一声,
“这几年我都没去,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,希望一切都还好。”
“爸,你放心吧,我肯定会准备的足足的。”
傅西洲保证道。
傅文斌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