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其他的,就那一万块,这屋子刚收回来,我还没来得及搬别的东西过来,就先把钱放这儿了。”
傅诗婷立马跳出来,
“扯淡,傅西洲你才回城多久,哪来的一万块?他一个下乡知青,回来到现在才几个月,手里怎么可能有一万块?要么你就是给公安撒谎专门坑我的,要么你就是靠投机倒把赚的钱!”
傅西洲看了她一眼,对公安说道:
“同志,那一万块是我在乡下这几年得到的各种功勋奖励的奖金,加上我之前攒的一些钱,我的名字叫傅西洲,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查我的档案,就能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傅西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但是在场的公安都听出来了,这人话里有话。
年长一点的公安打量了傅西洲几眼,这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,
“傅西洲是吧,那你跟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,我们得登记好资料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好的,没问题,配合你们的工作是我们的义务。”
那公安又看向傅诗婷,
“还有,傅诗婷,你说了那么多,也没办法证明你的清白,先带回局子里审问。”
他说完看了眼两个同事。
两个年轻公安一左一右架着傅诗婷往外走。
傅诗婷不肯走,扭着身子喊:
“你们凭什么带我走?应该查的是他!他投机倒把、一屋子的港货,全是违禁品。”
“你说有货,现在货在哪儿?有证据吗?”
年轻公安不耐烦了,
“没证据就赶紧的跟我们回去,不然就告你拒捕。”
傅诗婷瞬间哑声。
她知道,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那必须将货找出来。
那两个小混混虽然搬走了,但是他们一下子肯定没法将这么多货出手。
所以,公安只要查,那肯定能查得到的。
傅诗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