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车厢里安静,只有呼噜声此起彼伏,铁轨声连绵不断,车窗外一片黑,偶尔闪过几个亮点,又消失了。
傅西洲睡得踏实。
这一觉睡到天亮,车外的天色从黑变成灰,从灰变成白,窗外的风景也变得不一样了。
傅西洲看着窗外,车走了一天一夜,这会儿已经到了南边的地界。
这会儿虽然还在正月,但因为温度的缘故,没有京市的那种白雪皑皑。
外头的田也宽,多是水田,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味道顺着车缝透进来。
张会民醒了,趴着窗往外看,
“西洲,外头都不见一点雪的,这南边就是不一样,咱那边还白雪皑皑的,景色很是单调。”
“嗯。”
傅西洲起来,拿着布包就要到外面洗漱。
张会民看见了赶忙提着布包跟上。
两人洗漱过后,回到了车厢里。
傅西洲将手伸进包里,借着这个动作从空间里拿出还软乎的馒头。
“吃。”
张会民接过来,咬了一口,
“这馒头咋冷了还这么热乎呢?是婶子做的吗?”
傅西洲点头,又从布袋子里拿出一壶水,一边吃馒头一边喝水,
“嗯,我妈做的馒头,就算冷了,也会很松软。”
下铺陈建民也起来了,掏出两个硬邦邦的馒头,就着凉水啃。
张会民往下瞅了一眼,小声跟傅西洲说,
“西洲,要不要也给他们一个?”
傅西洲想了想,从空间里再取了两个馒头,往下铺放,
“陈哥,吃。”
陈建民愣了一下,
“这,你自己够吗?”
“够,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