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坐下来,把布袋子放在脚边。
南哥从口袋里掏出烟卷递了一根过来,傅西洲接了,两人点上。
“你这次收的那些玩意儿,值多少?”
南哥问。
傅西洲吐了口烟,
“也没值多少,我也是替人收的。”
傅西洲故意说这话让南哥误会他是替别人做事的。
南哥愣了愣,他还以为张会民是自己要收的。
他也没继续问,点点头便说:
“那就好,这年头玩这些的人少了,你那朋友眼光不错。”
傅西洲嗯了一声,没往下接。
没多久黑子端了两盘菜上来,一盘花生米,一盘凉拌猪耳朵,还抱了个坛子酒。
南哥拍开泥封,给傅西洲倒了一碗。
“自己酿的,度数不低,你尝尝。”
傅西洲端起来抿了一口,是高粱酒,口感还行。
“酒不错。”
南哥自己也倒了一碗,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喝了半碗。
“痛快!”
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着,话也慢多了起来。
南哥这人平时在黑市上精明得很,但喝了酒话匣子就收不住了。
他聊了黑市最近的行情,又说了几桩有意思的买卖。
喝到第四碗的时候,南哥脸上已经泛了红,他忽然站起来,
“会民兄弟,你等着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说完就进了里屋。
傅西洲坐在那儿,慢慢嚼着一颗花生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