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酒缸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不光你带了,其他人也带了。而且,不光有人往家带,还有人浪费粮食,这才是公司停止免费吃饭的原因。在指责公司之前,先想想你们自己做得对不对?”
李振生问道:“酒缸,那以后食堂的饭菜贵不贵?不会要高价吧。”
李酒缸继续说:“大家伙放心,李总已经说了,食堂就是为了给大家实惠和方便,不仅不会贵,反而会便宜卖给大家,让大家吃好吃饱。
另外,公司还会给大家一些餐补,也就是餐费补贴。这么一算,其实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一个新员工说道:“俺还是觉得免费吃饭更实在,说实话,我当初就是奔着这个来的。”
“你要是有想法,可以向公司反映,说得对,公司也会采纳。你要是不想干,也可以辞职,公司现在就能把工钱给你。”李酒缸没惯着他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其他人也是,想接着干的,吃完饭找个地方休息,下午好好干活。不想干的人,直接去人事部辞职!”
李酒缸爱喝酒不假,但人不傻,每次李哲开会他都会用心听、用心学,渐渐也听出了一些门道。
刚才那番话,有不少就是昨天开会时学的,也算是现学现卖。
虽然他的话不算深奥,却着实把员工都镇住了——没人敢高声议论,也没人去办离职。毕竟,即便四季青公司不让免费吃饭,依旧是整个万安镇工钱最高的。
真要离职了,那才是大傻子……
下午。
村北地头。
今天李哲带着杨兴斌巡视了公司的大棚,包括试验田、公司的直营种植大棚和一部分种植户的大棚。
这期间,杨兴斌还和公司的几位主管谈了话,了解了具体情况,算是对公司的整体情况有了初步认知。
食堂中午发生的事情,李哲已经听说了,他并不是很在意——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要他费心,那公司这些主管岂不是白养了?干脆都别干了,一起辞职得了。
李哲真正在意的,是大棚蔬菜的产量和质量。
杨兴斌蹲在地头,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李哲也蹲下身,掏出一盒中华烟,递给他一支:“杨主管,关于公司的管理制度,你有啥想法?”
杨兴斌接过烟,点燃后吸了一口,用树枝指着“种植户”三个字:“先说合作种植户,他们积极性高,大棚管护得也不错,种植端不用太操心,技术员定期去指导,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就行。
倒是后续收菜的时候,公司可能要多费点心思,得提前定好标准,避免扯皮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公司自己的生产制度和管理标准。”
李哲抽了口烟,烟灰轻轻弹在田埂上:“我正想跟你说这个,构架别搞太复杂,咱们以前是小作坊,现在要往规模化转,但层级多了反而碍事。你有啥具体想法?”
杨兴斌用树枝在地上划了个简单的框架,抬头说道:“我琢磨着按‘区域+职能’来分最合适。
咱们现在的大棚面积,设3到4个大棚组就行,每组负责20到50亩,每组配一个组长,不用再设副组长之类的岗位。
另外单独配1个技术员,专门管种苗和病虫害指导,再配1个后勤员,负责工具和物料管理,最后朱益民总牵头,这样一层到底,没人推诿。”
“这个思路我同意,”李哲猛吸了口烟,“但光有构架不行,得把每个岗位的活儿说清楚。比如组长到底管啥?工人又该干到啥程度?别到时候出了问题互相甩锅。”
“您这点考虑得透。”杨兴斌顺着话头往下说,“我打算制定一份《岗位说明书》,把职责写死。比如组长要管本组的考勤、生产进度,还要协调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