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的收音设备静音。
所有的镜头焦点全部汇聚到被告席上的江辞身上。
审判长翻开案卷的一页,视线锁定江辞。
“被告人陆泽。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,你是否有异议?你是否认罪?”
整个摄影棚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摄像机缓慢向前推进,给江辞的面部推了一个大特写。
江辞低着头,囚服宽大的领口露出一截消瘦的后颈。
听到审判长的问话,他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面部肌肉没有剧烈抽动。
双眼布满红血丝,眼眶边缘微微发暗,所有的疲惫和绝境被压制在眼神深处。
“药,是我带回来的。”
江辞的声音干涩,沙哑。
“卖药的钱,是我收的。带货的渠道,全是我联系的。”
他停顿了两秒。
双手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,金属手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摩擦声。
“我知道犯法。”
他语气极度平静。
没有任何反驳,四个字直接切断了所有退路。
坐在旁听席群演堆里的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。
监视器后方。
副导演皱紧眉头,实在没忍住,伸手扯了扯陈业建的衣袖。
“陈导,这么拍太压主角了。”
“一点反驳的空间都不留,直接按头认罪,观众看到这儿会被憋屈坏的。”
“是不是稍微让他多说两句家里的难处?”
陈业建凌厉的视线直接刮过副导演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