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盖在江辞的骨头上。
沉默良久。
“我知道后面的戏怎么演了。”江辞哑着嗓子,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狠绝。
陈业建站起身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不知道也没事。慢慢磨。”老头子转身上车,“别装知道就行。”
车厢内。车子平稳地驶向片场。
陈业建坐在后座,从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剧本。
翻到后面的一场重头戏:陆泽带药归来,病友群聚,下跪求药。
陈业建盯着那页纸。目光冷硬。
“嘶啦——”
他直接把那页承载着全剧最高潮的纸撕了下来。
坐在副驾驶的林晚一愣,震惊地转头看他:
“那是高潮戏!剧本大纲定死的,你要改?!”
“明天不拍跪。”陈业建面无表情。
他见过真实的互助站,见过那些努力活着的普通人。
真正的苦难,不需要用下跪这种戏剧化的动作来加码。
“那拍什么?”林晚追问。
陈业建看向窗外飞驰的街景,目光深邃无底。
“拍排队。”
江辞靠在椅背上,缓缓闭上眼睛。
等他再睁开时,眼底那些属于大明星的鲜活被抽干。
一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涌上心头。
“好。”江辞凝视着车窗外的艳阳:“明天,我给您演个绝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