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电话挂断。
江辞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。
屏幕碎裂的大灵通依然亮着。
他盯着屏幕,喉头发紧。
门外。
陈业建叼着烟,紧盯着监视器。
副导演压低声音请示。
“陈导,要补句内心旁白吗?”
陈业建扭头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旁白个屁!”
“他现在要是还有心思写八百字心得,那妹妹早该拔管了!”
屋内,江辞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僵硬的手,把大灵通塞进夹克内袋。
第二天上午。
孟买旧城区边缘,阳光依旧毒辣。
江辞站在一座发黄的天桥下,电话里的男人出现了。
又瘦又高,穿着假名牌衬衫,脖子挂着粗大的金链子。
中文生硬。
“你找药。我带路。”
江辞眼神警惕,盯着对方。
“多少钱?”
瘦高男人裂开嘴笑了。
“先看货。”
江辞站在原地,脚下像生了根。
“看货也算钱?”
男人脸上的笑僵住。
街对面,卖椰子的摊位后。
伪装好的摄影机镜头静静转动。
陈业建蹲在遮阳棚下,汗珠顺着脖颈直往下淌,嘴角却兴奋地咧开。
“好!”
“开口先砍一刀,不砍价就不是穷途末路的陆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