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口先砍一刀,不砍价就不是穷途末路的陆泽!”
瘦高男人带着江辞,连续穿过两条街。
巷子越走越窄。
墙面糊满褪色的药品广告,脚下全是发臭的污水。
尽头,是一间半掩着铁门的小仓库。
白炽灯惨白。
纸箱堆到半人多高。
一个胖子大摇大摆坐在塑料椅上,手里吧嗒吧嗒按着计算器。
瘦男人一指纸箱。
“仿制药。你要的货。”
胖子随手扯开一个箱子。
一排排白色药盒码得整整齐齐。
包装干净,封口完整。
药名、成分、英文说明,应有尽有。
价格更是漂亮。
一盒,仅仅一千二百卢比。
比陆泽之前死算硬抠的成本还要低!
江辞伸出手,小心地拿起一盒。
胖子嘴里嘟囔了一串当地语言。
瘦男人马上翻译。
“他说,量大,更便宜。”
江辞理都没理。
双手直接撕开外包装,一把抽出说明书。
核对批号。
检查生产日期。
抠开药片验颜色。
老郑在暴雨夜塞给他的那张保命图纸,他早已烂熟于心。
真药批号前两位对应核心厂区。
说明书第三页自带防伪水印。药片切面,偏米白。
他一把将说明书举向头顶惨白的灯光。
没有半点水印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