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不耐烦,像被问烦了。
“你哥我是商业奇才,赚钱的路子多得是。”
“今天卖药,明天卖货,后天搞批发。”
“再不济,我还能去天桥底下贴膜。”
江辞把撕开的包子递到她嘴边。
“吃。别成天操心国家经济。”
夏梦没张嘴。
她盯着他,眼神里没有情绪。
江辞手悬在半空。
几秒后,他把包子收回来,自己咬了一口。
嚼得很用力。
“你看,没毒。”
他含糊地说,“最多面发得差点,老板娘做人不太讲武德。”
夏梦的左手从被子里探出来。
手腕很细。
留置针贴在皮肤上,胶布边角卷起一点。
她费力地往枕头底下摸。
指尖摸到纸边后,她停了一下。
江辞咀嚼的动作停了。
夏梦把那张折叠好的纸抽出来。
纸很薄。
被压得很平。
她手腕一抖。
纸飘落在江辞膝盖上。
江辞低头。
纸页摊开一角。
最上面几个黑字露出来。
停药通知单。
监视器前一片寂静。
连陈业建手里的烟灰掉落都没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