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制片人愣住:“他干什么?真不打算管了?要直接赶人?”
“闭嘴!看着!”陈业建咬着牙吐出四个字。
江辞走到门边,一把抓起卷帘门底部的铁质拉环。
手臂肌肉绷紧,向下一拽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卷帘门被强行扯下一大半,只留不到半米高的缝隙。
外面的天光被粗暴切断。
本就昏暗的店铺被阴影吞没。
江辞转过身。
之前那个百无聊赖拍苍蝇的颓废店主消失无踪。
他几步走回女人面前,眼神变了。
防贼一般,锐利、冰冷,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锁住地上的女人。
“谁介绍你来的?”江辞开口了。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沙哑的狠厉。
女人被卷帘门落下的动静吓得发抖,此时被江辞这种眼神盯着,整个人直接懵了。
“是……是病友群里的老张……”
江辞毫不客气打断她,语气又快又冷:“哪个医院?”
“长、长桥医院……”女人哆嗦着回答。
“主治医师叫什么?几层几床?”
江辞上身前倾,语速再次加快。
“陈、陈建民大夫……外科住院部七楼,四十三床。”
女人带着哭腔脱口而出。
江辞没有罢休,紧绷的下颌线毫无软化迹象。他盯着女人的眼睛:“这病疼起来是什么样?”
女人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:“喘不上气,嘴唇发紫,心口像被大石头压着,整宿整宿睡不着……”
“冷门点。”江辞压低身子,脸部凑近,“吃那正版药,第三天,病人的手指甲是什么颜色?”
面包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