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里。
胖制片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连他们都不知道这个问题。
这完全超出了试戏范畴。
女人被逼得脸色煞白。
恐惧和救夫心切的焦灼让她失去理智,脱口而出:
“发青!指甲根会发青!洗都洗不掉!”
江辞定定地看着她。
眼底那股防贼般的刺人锋芒,悄无声息地散开。
江辞信了。
他确认了眼前这个绝望的女人,不是药厂或者医药代表派来“钓鱼执法”的线人。
这就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病人家属。
他直起身,一言不发地绕过柜台,走向店面最里面那面墙。
墙面上贴满了低俗暴露的女性保健品海报。
江辞抬起手,熟练地掀开其中一张海报的右下角。
海报背后,没有水泥墙皮,而是一个伪装成废弃电箱的微型暗盒。
他按下暗盒卡扣,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小药瓶,以及一张折叠好的泛黄纸条。
江辞拿着东西,走回女人面前。
他依然没有伸手去扶女人。
弯下腰,一把抓起女人那双布满老茧和皲裂的粗糙双手。
江辞强硬地将小药瓶和纸条塞进女人的掌心里,随后死死捏住她的拳头。
“听好。”江辞压低嗓音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
“出了这个卷帘门,我没见过你,你也从来没来过我这家店。”
女人感受着掌心那硬邦邦的药瓶轮廓,泪水决堤。
她拼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