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打板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不是拿脚踹的。
彭绍峰左手攥着门把,右手拎着那份三指厚的牛皮纸重案卷宗。
他大步迈进来。
军靴砸在老旧的木地板上,一步,两步,三步。
最终停在办公桌正前方,两米处。
王崇缓缓抬起眼皮。
“骆寻。”
两字,低沉、浑厚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闯谁的办公室?!”
王崇双手一撑桌面,整个人拔地而起!
真皮座椅被惯性推得往后滑了半米,“咚”地一声重重撞在后方的书柜上。
起身的一瞬,这头宝岛影坛的“终极狮王”,气场全开!
一米七二的身高,愣是让他压出了两米八的气势。
“谢砚的案子,是上层督办!轮不到你一个基层小刑警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音量陡然拔高。
丹田发力、声带共鸣产生的中低频音爆!
办公桌上那部老式电话的听筒,硬生生被震得在叉簧上跳了一下。
百叶窗的光条横切在王崇脸上。
视人命如草芥的黑警高层、只手遮天的权力怪兽,彻底活了。
监视器后方,郑保瑞死死攥住椅子扶手。
这股窒息威压,正兜头拍在彭绍峰脸上。
彭绍峰站在原地,稳如磐石。
他的视线,压根没去接王崇那道能杀人的眼神。
他在看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