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景组长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江、江老师,这……叉车只有两台啊——”
“两台足够。把这五辆车,全给我横堵在东南方向十字路口的盲区。前后死咬,别留一点缝隙。”
江辞语速极快,但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车头朝外,车尾死死抵住承重墙。十吨重的废铁堆在一起,比你搭的任何防爆墙都管用。动作快!”
三十秒后,叉车引擎轰鸣声划破夜空。
“吱——!”第一辆警车被生硬铲起。
江辞的视线已经切向了灯光组。
“灯光指导。”
老王扛着一捆粗大的线缆跑过来,满脸惊恐与茫然。
“镝灯,全给我搬上东南侧的集装箱顶。灯头统一朝下,死死对准下坡路段。”
老王愣了一下,职业病发作:“江老师,那是咱们剧组最贵的设备啊!坏了一台赔出去的钱——”
“人命比灯贵。”江辞果断打断他。
“对方车队从暗道冲出来的一瞬,八台灯必须同时开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冷酷。
“瞳孔根本来不及收缩。物理致盲,至少管他们三到五秒。”
老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打了一辈子灯,打死也没想过,这玩意儿有一天能当大范围闪光弹使。
他没敢多说半个字,扭头就冲着小弟们咆哮着去抬设备。
另一侧,林蔓僵立在保姆车旁。
对讲机里江辞冷硬的指令,一字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跟已经陷进泥地半截,她却毫无察觉。
林蔓闭上眼,深吸了一大口带着泥腥味的空气。
修长的指甲深掐进掌心。
锐痛让她找回了理智。
她霍然转身,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,大步流星地冲向后勤区。
“所有女性工作人员!还有非必要留守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