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突然松开了手,仰头,看着江辞,
眼神中那种疯狂正在消退,
变成了让江辞心惊肉跳的真实迷茫。
“江老师……”林蔓低声呢喃,声音不像是台词。
江辞的手臂由于惯性还在收紧。
四目相对。
“假戏真做”的危险感,在两人的呼吸间疯狂滋长。
郑保瑞站在门边,看着监视器里林蔓那个眼神,呼吸几乎停滞了。
那是属于林蔓,而不是孟晚的失守。
“CUt!!!”
郑保瑞的声音终于响彻全场。
江辞回神。
极致的掠夺感退去,他眼底的红血色迅速消失,
重新换上了疏离和尴尬。
他松开了林蔓的腰。
顺手帮她拉了拉下滑的吊带。
动作极其礼貌。
“林老师,承让了。”江辞轻咳一声,推了鼻梁上摇摇欲坠的金丝眼镜。
林蔓站在原地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江辞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残留的恐惧,有极度的不甘,
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、想要再被那一抹“掠夺感”吞噬一次的病态渴望。
孙洲冲进来,手里拿着浴巾。
他看着自家老板那被揪得皱皱巴巴的黑衬衫,又看了看林蔓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。
孙洲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:“哥,你这演得……好像真的要把人家给‘吃’了。”
江辞没理他,径直走向吧台。
他拔出那把深深没入木头的手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