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猛地探出,在林蔓的手指准备移向第二颗纽扣的瞬间,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嘶——”
林蔓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江辞的力道极大,将她的手腕扣在半空,彻底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。
这种力量的绝对压制,完全不在剧本原定的走位里,这是江辞给出的即兴反弹。
林蔓心中一惊。
被攥住的痛感,唤醒了她试镜时的生理恐惧。
但下一秒,孟晚的灵魂战胜了林蔓的本能。
她生生压住向后躲闪的欲望,反而借着手腕被扣住的力道,身体猛地贴近。
她仰起脸,眼神涣散却疯狂。
江辞低下头。
目光没有去看林蔓娇艳的红唇,而是垂直落下,定格在林蔓手腕内侧那道伤疤上。
那是剧组化妆师精心制作的“旧割腕疤痕”。
江辞的大拇指指腹按了上去。
在那道疤痕上重重地碾压、摩挲。
“我从不赌。”
江辞微微俯身,嘴唇贴近林蔓的侧颈,但眼神始终锁死在她的手腕上。
“我只计算。包括你。”
台词交锋陡然升级,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掌控欲,让走廊外的郑保瑞直接抓烂了手里的剧本。
林蔓感到了巨大的压迫。
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咙,心跳已不听使唤。
但她没有退。
孟晚这个角色,本就是为了谢砚而生的毒药。
她突然发力,双手揪住江辞的衣领。
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深痕,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倾斜,
利用惯性和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,将江辞逼退了半步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