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目了然。
江辞没有回头。
他擦拭刀身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。
手腕翻转。
手术刀的刀面倾斜,形成一个完美的反射镜面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,锃亮的精钢刀面上,清晰地映出了林蔓酒红色的倒影。
那团倒影正在不断放大。
江辞薄唇微启。
嗓音低沉,平稳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:“南津市这盘棋,别人觉得是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。
江辞转身。
他的转身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那把剧本里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术刀,在他修长的指骨间急速翻转。
动作骤停。
江辞手臂平伸。
手术刀的尖端停住。
直指林蔓的咽喉。
刀尖距离林蔓白皙的颈部皮肤,只有半寸。
江辞眼底一片冰冷,目光穿透金丝眼镜的镜片,砸向林蔓的眼睛。
他接上后半句台词:“但棋盘,得我来画。规矩,得我来定。”
林蔓的脚步停住了。
刀锋带来的真实寒意,刺激着她颈部的毛孔收缩。
换作其他人,在这个距离面对江辞那种剥夺生机的眼神,绝对会下意识后退。
但林蔓没有。
她的呼吸节奏加快,胸口剧烈起伏。
酒红色的真丝布料绷紧。
她盯着江辞的眼睛。
那双凤眼里没有任何惧色,反而爆发出一种极其病态的兴奋。
没往后躲,而是直接往前顶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