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洲来不及说一句话,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,捂着嘴疯狂冲向主卧卫生间。
“砰!”卫生间门被撞开,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干呕声。
江辞站在原地,摸了摸下巴。
“效果这么好?这就受不了了,还没开满级呢。”
他摇摇头,觉得孙洲的承受能力有待提高。
与此同时。
行政套房门外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一片寂静。
客房服务员小林推着餐车,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台式牛肉面。
这是孙洲刚才打电话叫的夜宵。
小林走到江辞的房间门口,正准备按门铃。
突然,她耸了耸鼻子。
门缝里,飘出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。
小林在酒店干了三年,闻过各种味道。
烟味、酒味、劣质香水味,甚至客人在房间里吃榴莲她都见怪不怪。
但这股味道不一样。它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夹杂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肉甜腥。
小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联想到了昨晚追的台剧《模仿犯》。
她想起,刚才在前台看到这两个客人入住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戴着黑色口罩,压着鸭舌帽,神情冷漠,一言不发。
跟在后面的那个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,看起来特别沉。
那行李箱里装的……难道不是衣服?
小林的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她连餐车都不管了,踉跄着后退,抓起对讲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:
“经、经理!出大事了!报警!快报警啊!8012号房……有人在分尸啊!味道都飘出来了啦!”
十分钟后。
信义分局的五名警察全副武装,迅速封锁了8楼走廊。
带队的陈警官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