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队的陈警官神情凝重。
台北已经很久没出过这种恶性案件了。
更何况这里是五星级酒店,一旦处理不好,就是大新闻。
“各单位注意,嫌疑人可能持有凶器。听我口令,破门准备。”
陈警官打了个手势。两名警员一左一右贴在门边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。
“笃笃笃!”
陈警官重重砸门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警察!开门接受检查!”
房间内。
江辞刚把剧本放下。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气味收起来,就听到了砸门声。
警察?
江辞有点纳闷。
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,走到玄关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门刚一开。
由于室内气压的倒灌,那股一直被闷在房间里的高浓度“福尔马林混合腐肉味”,
直接扑向了门外的五名警察。
“呕!”
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年轻警员毫无防备,吸了一大口,胃酸直冲嗓子眼,扶着墙就开始干呕。
陈警官也是身经百战,但这股直击灵魂的味道还是让他眼前一黑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紧紧捂住口鼻,另一只手直接抽出了警棍。
“站住!双手抱头!靠墙站好!别耍花样喔!”陈警官大吼。
江辞被这阵势搞懵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一身白浴袍,双手空空。
他非常配合地举起双手,靠在墙上。
“长官,这是干嘛?我没点特殊服务啊。”
“少废话!进去搜!”陈警官一声令下,几名警察屏住呼吸,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冲进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