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抓,虽然没把手腕抓断,但那种分筋错骨的剧痛,让他感觉整条胳膊都废了。
“老发!”
旁边的桂婶急了。
她是练谭腿出身,见同伴受制,当即腰身一拧,整个人凌空跃起。
“呼呼呼!”
双腿如鞭,带着破风声,直奔陈爷的太阳穴和后脑。
这是真踢!
为了配合这种级别的对手,桂婶根本不敢留力。
然而,陈爷连头都没回。
他左手依然锁着发叔,右手像是身后长了眼一样,随意地往后一挥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三声闷响。
陈爷的手掌精准地拍在桂婶的脚踝、小腿迎面骨上。
那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,好似在拍打衣服上的灰尘。
可桂婶却感觉自己踢在了花岗岩上。
“嘶啦——!”
最后一下。
陈爷的手指勾住了桂婶的裤腿。
那条结实的粗布裤子,在他指尖下脆弱不堪,当即被撕裂。
“我的腿……”桂婶落地踉跄,疼得龇牙咧嘴,惊恐地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老头。
太强了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。
“让开!!”
一声怒吼。
阿九急了。
他双手抡起那根两米长的白蜡杆。
白蜡杆韧性极好,是武行里最常用的兵器,能弯成九十度不断,抽在人身上那就是一道紫痕。
“呜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