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钟对着特警怒吼,唾沫星子横飞,
“都别过来!整个寨子地下我都埋了雷!不想一起死的就给我退后!”
特警们停下了脚步。
没有人敢赌一个疯子的理智。
就在这时。
意外发生了。
这不是剧本设计好的意外,而是拍摄现场真实的意外。
在那场戏的拍摄中,旁边一个用于制造氛围的爆破点,因为线路短路,提前引爆了。
“轰!”
气浪夹杂着土石,狠狠掀翻了离得最近的江辞。
大银幕上,观众清晰地看到。
江河整个人被气浪拍得飞了起来,重重摔在碎石地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,直接喷了出来。
那不是道具血浆。
那是内脏受到震荡后,真实的淤血。
江辞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的五官都在抽搐。
导演姜闻在监视器后并没有喊停。
因为他看到了江辞的目光。
那个眼神在说:别停。
江河在地上挣扎了两下,没能站起来。
他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雷钟愣了一下。
他以为这也是“戏”。
那种看到“儿子”受伤的悲痛,更加真实地爆发出来。
“阿河……”
雷钟张开双臂,背对着悬崖,神情透着病态的温柔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