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河希望小学。
道具组正将一箱箱“爱心文具”搬入教室。
雷钟叼着雪茄,用胳膊肘捅了捅江辞。
“阿河,去,孩子们想学画画,你文化高,教教他们。”
他脸上是那种属于慈善家的、伪善的笑。
江辞微怔,随即点头。
“好,叔。”
他走进那间临时画室。
十几个当地的孩子围着桌子,手里攥着崭新的画笔,好奇地望着他。
江辞拿起一根炭笔,在白纸上开始勾勒。
“今天,我们学画山水。”
他声音平稳。
“先画山,山要有棱角。”
炭笔划过,一道道嶙峋的线条出现。
那是边境线上连绵的喀斯特山脉,是天然屏障,也是罪恶温床。
“山与山之间,要有路。”
他又画了几条蜿蜒的曲线,穿行于山脉。
那是他用命记下的B路线,那条藏在密林中的走私小道。
“有山,就要有水。”
江辞换了个角度,画出一条宽阔的河流,在河上点出几个不起眼的标记。
那是C路线,横跨悬崖裂谷的死路,以及可以架设索道的节点。
他教得认真,孩子们学得也认真。
谁也不知道,这些天真烂漫的涂鸦,这些被拆解的线条与色块,
一旦拼凑,就是一张足以震动整个金三角的死亡地图。
画室门口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