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能从那些倭国人投向她的,愈发轻蔑和戏谑的注视中,感受到那份语言所传递的羞辱。
她看到江辞对着那个商人,指了指自己,说了句什么。
然后,那个商人便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。
江辞在评价她。
“一个乏味的、属于旧时代的装饰品罢了。”
这句话,是一道无形的耳光,抽在顾婉白的脸上,
让她所有试图沟通的努力,都变成了可笑的独角戏。
她被彻底无视了。
监视器后,剧组里懂日语的工作人员,身体都僵住了。
这句话,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伤人。
何小萍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。
但她还是倔强地,将手中的蛋糕,往前又递了递。
这是她最后的,卑微的坚持。
“这是……我亲手给你做的。”
江辞终于再次将视线转回她身上。
他接过了那个蛋糕盒。
那一秒,何小萍的心底,甚至还燃起了微弱的希望。
然而,下一秒。
江辞转过身,对着角落里,那条属于倭国军官的狼犬,吹了声口哨。
他打开蛋糕盒,用手指随意地挖了一大块,
在狼犬兴奋的摇尾乞怜中,将那块凝聚了少女所有心意的蛋糕,扔在了地上。
他甚至还带着笑。
那笑容灿烂,却比任何表情都残忍。
“你看。”他对旁边的倭国商人说。
“畜生,也配尝尝顾家大小姐的手艺。”
何小萍的身体,剧烈地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