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华山派弟子私下里也忍不住窃窃私语,讨论着这些惊人的内幕消息。
李重阳冷眼旁观,心中暗笑。
这些流言九假一真,正是他通过曲洋那边的关系,暗中散布出去的。
目的很简单,就是要把水搅浑。
当所有人都被各种互相冲突的消息弄得晕头转向时,嵩山派届时拿出的所谓证据指控刘正风时,其公信力自然会大打折扣。
尤其是有刘正风被曲洋重伤,更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,目的就是提前切割刘正风与曲洋的关系。
计划一步步展开,颇为顺利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就在刘正风被曲洋重伤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天上午,华山派驻地悦来客栈外,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,一股凛然肃杀之气直冲进来!
“岳掌门!还请出来一见!”一声蕴含内力的清叱,如同暮鼓晨钟,震得客栈大堂嗡嗡作响。
只见一名身材消瘦、面容严肃、身着灰色僧袍的尼姑,手持拂尘,大步踏入客栈,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神色不善的年轻尼姑。
这老尼姑双目如电,不怒自威,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!
岳不群和宁中则闻声,连忙从内室迎出。
岳不群拱手为礼,神色从容:“定逸师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不知师姐何事如此动怒?还请入内奉茶,慢慢说来。”
定逸师太却毫不领情,站在堂中,拂尘一指岳不群,怒声道:“岳掌门!少跟贫尼来这套虚礼!快把令狐冲交出来否则,休怪贫尼不念五岳剑派的同门之谊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华山派众弟子面面相觑,不知大师兄又闯了什么祸,竟惹得恒山派掌门亲自打上门来要人。
岳不群眉头紧锁,心中也是一沉,但面上依旧镇定:“定逸师姐何出此言?冲儿下山后,岳某也未曾见过他,更不知他如何得罪了恒山派?还请师姐明示。”
“哼!还在装糊涂!”定逸师太怒气更盛,“你那好弟子令狐冲,胆大包天,竟敢掳掠我恒山派弟子仪琳!此事已有泰山派的天松道长亲眼目睹,证据确凿!岳不群,你教的好徒弟!今日若不交出令狐冲这淫贼,给我恒山派一个交代,贫尼绝不罢休!”
“什么?掳掠仪琳师妹?”
“不可能!大师兄绝不是这种人!”
“天松道长亲眼所见?这……”
华山派弟子顿时哗然!
他们敬爱的大师兄令狐冲,虽然行事不羁,好酒贪杯,有时还会顶撞师长,但为人侠义,心地光明,怎会做出掳掠恒山派女弟子这等卑劣下流之事?
众人脸上皆是不信与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