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老地方,老位置。”
说完,她便挂了电话。
我对司机说:“师傅,不去渝中了,改去南岸区南坪。”
一个小时后,我背着旅行包走进南坪那家地下酒吧。
这家酒吧一如既往地吵闹。
要不说杨辞和杜林都喜欢来这儿呢,大白天依旧营业的酒吧,不多见。
服务员迎上来:“先生,几位?”
“我是来找杨辞的。”
他点点头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穿过舞池边的人群,穿过那些举着酒瓶摇晃的手臂和倚在墙边接吻的男男女女,我走到最里面的卡座。
杨辞坐在卡座正中间,翘着腿,左手搂着一个穿黑裙子的姑娘,右手搭在另一个姑娘的大腿上。
她正侧着头,跟左边那个姑娘说着什么。
那一脸猥琐的模样,看得人真火大。
这下我更加确信,这妮子是同性恋。
以后打死都不能让她碰到俞瑜一根手指,也绝对不能和独处一屋。
我走过去坐下。
她看见我,把手从那个姑娘的腿上拿开,拍了拍她的大腿:“你们先走吧。”然后她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身后的服务员:“大三元,算她俩的业绩。”
两个姑娘顿时喜笑颜开,一人一边在杨辞脸上亲了一口:“谢谢杨老板。”
“杨老板大气。”
也不怪她们这么激动。
一个大三元十万起步。
这要是隔六七年前,我刚创业的那段儿时间,穷得见了房东兜着走的日子,她要是也对我来这么一次,我可能比这两个女的更热情。
杨辞摆了摆手,像赶苍蝇一样:“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
卡座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