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葡萄一边喂它们,一边絮絮叨叨:“吃饱吃好,你妈不担心。”
当然,艾楠就是它们的妈。
艾楠以前跟我说要照顾好这几头鹿,我有时候会戏称她是它们的妈。
我看着它们,喃喃自语:“跟你妈好长时间没联系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老老实实去治病,愁死个人了……你们说,要是你妈,她会怎么去跟这些商户谈?”
身后传来郎然的笑声:“我觉得它们不懂这些,只想吃你手上的葡萄。”
我转过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郎然走过来,递给我一根烟:“还在愁民宿的事?”
我接过点上:“不然呢,难不成愁婆娘?”
“这事得慢慢来。”
我把手中剩下的葡萄往远处一丢,几头鹿立马转头跑过去。
“忙活这么多天,要是最后一事无成……”
“那就一事无成呗,”郎然打断我的话,笑说:“地球上这么多人,一事无成的人不在少数,有所为的也只是少数,没必要给自己上压力。”
我叹了口气,说:“也行吧,量力而为。”
是啊,我似乎一直在给自己上压力。
我太想做成点什么。
想告诉艾楠,你看,我现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,不用担心我。
也想告诉俞瑜,你看,你在国外好好忙你的项目就行,我这边也真的在好好长大。
我有太多东西想证明。
证明给她们看,也证明给自己看。
可这些东西堆在一起,就变成了一座山,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郎然弹了弹烟灰:“要不……咱们再去找林老板谈谈?”
“算了吧,我可不想拿习钰去做交易。”
“林老板加习钰应该没有恶意,只是单纯想认识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当初,我和一些老板聚餐,林老板也在。”郎然说:“我说了我留在云南找寻真爱的事,很多人都调侃我,说我就是傻,说童谣大概是想甩了我,或许早就在国外找个老外嫁了,又怕被你缠着,就找了这个偶遇的烂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