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希望明天看到的是一个活力四射的顾嘉。”
“可能你要失望了,”我按下电梯,笑说:“明天我要陪俞瑜去看逃跑计划的音乐节,就不来公司了。”
宋甜甜无奈一笑,说:“行吧,玩得开心。”
“拜拜。”
“后天见。”
我背着吉他走进电梯。
镜面墙壁上映出我的脸,油光光的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皱巴巴的,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
我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擦不掉那股颓废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。
我走出去,站在写字楼门口,深吸一口气。
冷风灌进肺里,清醒了一点。
该怎么道歉?
她喜欢花,尤其喜欢郁金香。
那是她妈妈最喜欢的花,也是她最喜欢的。
我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往前开,找个花店。”
“好嘞。”
车子往前开,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掠。
我靠在座椅上,想着该买多少支。
九十九支?
太多了,她不喜欢张扬。
十一支?
又太少了,显得没诚意。
三十三支吧。
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到了花店门口,我推门进去,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