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黑色菊花图案像活过来一样在布面上摇曳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双猩红的眼睛里,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其他五只诡异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让在场所有诡异都脊背发凉的笑容。
“这里交给那些属下们就好——”
他顿了顿,迈步,朝破碎的天窗走去。
“咱们过去看看热闹。”
话音落下。
暗红色的和服下摆在月光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下弦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窗之外。
其他五只诡异对视一眼。
然后——
“桀桀桀——”
下弦贰尖笑一声,白色婚纱的裙摆在空中扬起,整个诡像一只白色的蝴蝶,飘出了天窗。
下弦叁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军刀,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。
下弦肆拄着木杖,佝偻的身躯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跨出很远,转眼就到了天窗边。
下弦伍整了整领带,那张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让人反胃的笑容,也跟了上去。
下弦陆最后一个。
他走到天窗边,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灯火通明的东京。
“也好,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轻声自语,然后跃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