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像陈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。
“老夫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些黑袍人在做戏?”
坐在南边的接话。
那是个年轻女人,穿着染血的白色婚纱,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,裙摆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
她脸上画着浓妆,猩红的嘴唇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的左眼同样浮现“下弦”二字,只不过右眼中浮现的是“贰”。
“先救下咱们的人,等取得咱们的信任,再对咱们下手。”
她把玩着手里那柄染血的折扇,猩红的指甲在扇面上轻轻划过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这招太老套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跪在地上的C级诡异抬起头,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急切:
“小的亲眼看见,那些黑袍人救下咱们的手下之后,不但没有要挟他们,反而还把那些诡杀队的人交给了他们处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
“而且小的还听说,有些同胞已经主动跟在那些黑袍人身后了。”
“跟着他们?”
右眼刻画着“叁”的诡异开口。
那是个高大魁梧的身影,穿着旧式军装,胸口挂着一排已经氧化发黑的勋章。
他的半边脸被烧毁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,一只眼眶黑洞洞的,另一只眼睛里猩红的光芒格外刺目。
“那些黑袍人就这么让他们跟着?”
“是。”
C级诡异点头:
“而且那些跟在黑袍人后面的同胞,到现在也没出什么事。”
顶层再次安静。
六只S级诡异的眉头,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