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一阵沉默后,椎名弦唇部微动,假装要说什么,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水无怜奈当年被她爸人体描边射击是一种苦肉计,今天椎名弦假装把性命交托于外人之手,摆上棋盘,是大胆逼真的策略。
反正这条命看上去随时都可以取走,那也不必急于一时了,对吧?
人都是会对弱小的事物掉以轻心的嘛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琴酒肯定地说道,唇角竟然泄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这倒是省去了他很多口舌功夫。
旁边的伏特加在脑中敲出一个问号:等下,怎么回事?这又知道了?
“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椎名弦金瞳盈盈地望着他的眼睛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宫野明美在你们那里的地位很微妙吧。”
她被注射了吐真剂,此时不用意志力强行压制药效,自然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:“如果明美小姐是高层实权人物的亲属,我今天受到的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招待。”
“但她的那位亲属也有一定话语权,这才能为明美小姐解决掉上次的事情。”
一双隽秀的蛾眉拧起,又舒展开,椎名弦假装跳过了自己因信息不足而不了解的部分。
“……不管整件事的起因是派系斗争,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打乱了你们的计划。”
椎名弦语气平和:“我先前也说过,你们询问我所得的答案,会与预想的不同。”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个人行为,不是故意的,也与你们的竞争对手或者假想敌无关。”
说到这里,椎名弦做出了一个有着自我保护意味的肢体动作。
但她的言语依然是克制而镇定的,脸上甚至有着礼貌的浅笑,始终保持从容不迫的姿态。
这个“椎名弦”,她所表现出来的……能力优秀,却又给别人一种能够掌控、利用她的错觉。
那当然是人设啦。
琴酒打量着她,思索着。
以局外人的身份,能够猜测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简单了,组织里的绝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这一点。
“破坏了组织的事情,你认为仅凭几句话就能轻松脱身吗?”
琴酒扯出一个冷酷的笑,仿佛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那支兼具机械美感与实用性的□□手枪,此时仍然放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上,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椎名弦知道,假如琴酒真的想要杀人,扳机早就被扣下了,根本不会再和自己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