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等院凤凰神色奇怪的接过表格,第二天就开始避着老师走。
南目那音听到这里有点惊讶:
“你不喜欢网球吗?”
——感觉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,好像违背了什么世界定理。
她对面,对世界构成一无所知的小孩哥咬着肉卷,动作一顿。
半晌后,他说:“喜欢……吧?”
表情不是很确定的样子。
但他很快放弃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还有一堆功课要做呢。”
这里的“功课”和学校无关,是坐禅一类的修行功课。
就是说——
他毕竟姓平等院啊!
南目那音:……
不是。
小学时期打个网球,不就是兴趣班?
哪怕参加比赛,获奖了,也属于是提高素质教育水平的一环罢了。
保不齐考学还加点分呢。
但这说着说着,怎么还把姓氏责任抬出来了?搞得好像是什么非此即彼的人生路线选择——
一旦选了打网球,就要放弃现在的一切。
南目那音:……
不理解,但这可能就是网王自有国情在此吧。
她这段沉默有点突兀,仿佛给小孩哥造成了什么误会。
他丢开食物的包装纸,有点不确定的看她:
“你……是觉得我应该去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比赛啊。”
平等院凤凰抬手比划了下她的脸,“你的表情,好像觉得我不去才很奇怪。”
南目那音几不可查的挑了下眉,心说我奇怪的明明是这个世界本身——
但临张口前,她突然从小孩哥别扭又嫌弃的表情中,看出了一点期待。
期待?
她一顿,莫名想起了还差16点的羁绊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