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南红十岁就写佛经出名了,应该做过很多修行。
七海小学时参加修学旅行,在佛寺里参观过一些壁画。
左腿在上的——
是如意坐吧,吉祥天女?
壁画上看人体结构挺拧巴的,现实里看她,居然还算自然。
他就这样漫无目的,扫到哪里就看哪里,看到了什么,就顺势想些别的。
然后因为靠的太近,脚步声引起了注意。
在南目那音抬头的那个瞬间,其实两个人同时被吓了一跳——
七海建人惊讶,是因为从那种抽离的状态回神后,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绕过了桥头,也迈过了成排的景观树,在无意识的状态下,走了快一百米。
他毛骨悚然中先思考,确定大脑没问题;
然后提取咒力,确定术式没问题;
最后观察南红和南红鬓边的花瓣——
无痕迹,不是咒物和咒具。
也没问题。
那为什么他会站在当前这个位置呢?
走神中潜意识控制身体了?
不是——
他的潜意识居然是想靠近的吗?
思路很繁杂,但似乎因为动作上的惯性,他又往前迈了两步。
能停下吗?
他脚步一顿,确定自己是可以停下的。
但要走吗?
不。
他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鬓边的花瓣上,又下意识拓展到人本身。
之前在巷子里时,莫名其妙的选择了躲开就算了,现在反正都面对面了——
不如顺应假设,直接找她摊了天草家的牌算了。
但在她真的看过来的那一刻,七海建人在某种诡异心态的驱使下,先没追究之前是为什么,反而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后脑勺,把跟踪时顺手买的面具,扒过来扣在了脸上。
至此,南目那音被吓到的原因也出现了——
那面具颜色挺丑的,乍一看好像个丧尸。
但这种“恐惧”,只在南红的眼底停留了一瞬间。
在对上来人的眼睛后,惊讶倏尔消逝,她的神态,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……好整以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