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之前逛街买过一个水晶球纪念品,有点可惜没带出来。
结果小孩哥眨了眨眼睛,说:“不是的——”
“我在找砗磲。”
“嗯?”
平等院凤凰睁着眼睛看她。
眼前的“人”是很高的,还穿了高齿的木屐,更高,需要他仰头去看。
皮肤很白。
但不是白种外国人的白——
外国人也是人,你看到了,就知道什么情况是健康的,晒久了还会发红。
眼前这个人的白,像是整体性缺乏色素后,有点病态无机质的白。
好看,但会让人生物本能不太舒服。
反而是光照的时候——
因为温度和亮度都在上升,白色上晕了一层偏黄的暖色,生生多出了股明亮的感觉。
于是——
《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》。
愿我来世得菩提,身如琉璃,内外明澈,净无瑕秽,光明广大,功德巍巍。
小孩哥逆着光看她,感觉轮廓都有点模糊,不解道:
“……你不就是吠琉璃?”
说完继续的认真打量她,试图寻找代表“砗磲”的元素。
南目那音:……
不是——
刚才发生了什么?
她计数一个空白的功夫,好像被眼前这个小鬼,用很高端的手法恭维了一下?
她眨了眨眼睛,抬手,“这种肤色……算好看吗?”
小孩哥不明所以的低头,看她指尖的轮廓因光线而模糊,指甲圆润的横截面上,像是镀着一道金线。
蜜蜡也是琥珀的一种吧?
平等院凤凰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,同时坦然的说:
“好看啊。”
他超莫名其妙的回视她,“吠琉璃怎么会不好看?”
说完,甚至很大胆的抬手在她掌心拍了一下。
“哇,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