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温的。”
南目那音:……
南目那音:糟糕啊好像真的有点被他恭维到了。
这一来一回交流了几波后,小孩哥完全不怕她了。
他杵着木刀,好奇的问: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南目那音心情不错,但依旧指了指乱七八糟的竹子。
“你说呢?”
小孩哥:……
平等院家的小女儿刚出生,个头不大,但比人家三个加在一起都爱哭。
就烦人。
小孩哥信誓旦旦的强调:“是念经静心都没用的那种吵闹。”
南目那音倒是没关注他妹妹——
就,公式书上确实写了他的兴趣是经书。
但居然真的有人,这么小就发自内心的整天都念经吗?
小孩哥:……
小孩哥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南目那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摇头,意外认真的说:
“如果有的选,我倒是希望经文这种东西,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”
小孩哥依旧仰着头看她。
——表情变化不大,但她应该是认真的吧?
小男孩有一瞬间体会到了股奇怪的“认真”,但他理解不了这份“认真”的来由。
他倒是顺着自己的脑回路,把逻辑整通顺了:
妖怪嘛,本性肯定是讨厌束缚的——
在他熟知的故事里,能留在寺庙的妖怪,九成九都是被高僧封印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
他看着她,觉得有点可怕,但除了第一眼,后面似乎都没那么可怕了。
这应该算是修行有成的标志?
小孩哥于是语重心长的说:“但是往好处想一想呢?”
“让你做讨厌事的人,说不定是为你好。”
修行才是正道的好吧!
但说话前,他想到了自己同样不喜欢写作业,因此又生出一点理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