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都知道要这种情绪要克制,克制不住,就会变成那种患得患失的类型。
南目那音主观上,有“我应该克制”的认知,但客观上的精神状况,让她很难快速排解掉类似的情绪。
这段时间本人看似一切正常,实则生活体验超差。
要改善也很简单——
等两个月到期,天草全家暴毙,那意识到木已成舟后,她的潜意识自己就会平复。
现在……
南目那音藏在袖子里的手,突然神经质的虚空抓握了一下。
真好啊。
她想:不用压制纠结了——
现在只要假想自己手里捏着一枚硬币,她就能确定自己想看到的,必然是硬币的反面。
反面:不合作。
反面:不救人。
反面,代表着袖手旁观他走向死亡,无声无息的暴毙后,(可能)变成一件高端咒具。
一种蛮新奇的(他)死而(我)无憾。
夸张点说,在想通的瞬间,南目那音感到了一种几乎具现化的、精神上某些褶皱被抚平的感觉。
于是她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半田幸子:……
半田幸子:???
师母在螺旋般的懵逼中严肃思考了一下,不确定的问:
“小南你这……是同样也很中意天草议员的意思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
半田幸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未成年的女孩,听到这样的消息,那感觉恐惧——
等等。
半田幸子一顿:是小南的话,完全想象不出恐惧的样子?
但就算是小南呢!
愤怒,荒诞,轻蔑,怕麻烦,情绪反馈总得有一个吧?
但现在——
笑?
那甚至都不是冷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