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目那音有点好笑的想:我为什么不愿意呢?
对那位跑路的大小姐来说,上什么学校大概都无关紧要。
甚至于她上廉直,反而是在给廉直增加分量。
但对南目那音来说,能当廉直女子学院某一届的新生代表,就是一份不错的履历了。
——备胎就备胎吧,赚了就行。
那边厢,老师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,拿出一沓稿子来。
“这是过去三届的演讲稿,你可以作为参考。”
“入学仪式下午三点,但一点时就要彩排——”
“如果彩排前人回来了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吧南目小姐。”
老师在短暂的停顿后,叹息道,“学校是讲规矩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南目小姐无所谓的点了下头,说:“抱歉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但语气里歉意着实有限,低头便开始看稿子了。
——想想还有份游记要写,感觉还没开学呢,尽做功课了。
中午一点。
彩排开始,各单位配合练习走位。
两点。
彩排结束。
两点半。
大礼堂收整完毕,有人来休息室,给南目那音送了一条绶带。
绶带深蓝色,带白色鸢尾花纹,意为“新生代表”。
肩部垂下的穗子旁边,用银线绣着她的名字。
——看出来确实讲规矩了。
三点,仪式开始。
南目那音披好绶带,穿过迂回的走廊,到舞台一角待命。
三点十五,演讲开始。
南目那音在一束追光灯下,从容踏上了舞台。
演讲全程近三十五分钟,其中一大半,是每年都必须要宣读一次的《校园荣誉史》,还有精简版的《入校须知》。
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