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多年求医无果束手无策的顽疾即将痊愈,自己日后也能娶妻生子,徐开心底便有了些许的紧张。
次日清晨。。。。。。
墨节瑾悠悠转醒,一睁眼便看见紧紧拥着自己的李逸,当即眉眼弯弯地露出笑意:
“夫君,我昨夜睡得好踏实,就是一觉醒来,肚子空空的,有些饿了。”
李逸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,温声笑道:
“小事一桩,夫君这就给你做早饭。”
“谢谢夫君,夫君辛苦了,我有天底下最好的夫君,实在太幸福了。”
墨节瑾依偎在他怀中,脑袋蹭了蹭。
李逸去了厨房,煮了一锅粟米粥,又将昨夜剩余的饺子,用豆油慢煎至外皮金黄酥脆,香气扑鼻。
金黄诱人的煎饺,搭配温润粟米粥,再佐上一碟清爽开胃的腌菜,一顿简单却丰盛可口的早饭便备好。
大荒村特制的腌菜,是徐开心中最难忘的风味。
其中几样菜都是只有大荒村独有的,只需辅以适量粗盐腌制,便能糅合出食材本身的鲜香,清爽解腻,口感绝佳。
此前他从大荒村带回两桶腌菜,自留食用之余,也分给客栈食客品尝,收获众人一致好评。
此番墨岩北一行人从汴州长途赶路,路途之上便是日日以粟米粥配这腌菜佐餐,众人皆是交口称赞,直言这是此生吃过最美味的腌菜,百吃不厌。
墨岩北夹起一根腌制的胡萝卜条,细细咀嚼品味,赞叹道:
“这些菜我从前从未见过,若是能够大面积种植推广,让天下百姓都能吃上这般美味,那就太好了。”
一旁的墨辰连连点头附和。
他是一众老工匠中身形最壮硕的一人,精通炼铁锻造,冶金铸造,墨家上下所有冶炼锻造的核心活计,尽数由他主持把控,手下徒弟也个个身强力壮,技艺扎实。
一众墨家四老之中,他与墨明瑜交情最深,往日墨明瑜制作各类暗器,常常寻他帮忙锻打改良。
这些老工匠虽说固有手法略显老旧,却胜在思维活络敢于创新,心中有任何新奇构想,便会大胆尝试、潜心钻研,从不畏惧失败。
也正是这份刻苦钻研勇于革新的韧劲,才能不断突破技艺瓶颈,让锻造工艺稳步精进。
众人吃饭早饭,徐开稍作休憩调息养足精神,随后李逸便正式为他施针疗疾。
徐开这先天隐疾,根深蒂固,属于世间的疑难杂症。
旁人束手无策问诊无果,唯独李逸有十足把握根治,皆因他脑海中留存无数医道圣手的医术。
其中一位医道大能,毕生专攻各类疑难怪症,越是棘手顽疾越是潜心钻研,李逸手中炉火纯青的针灸秘术,七成以上皆承袭自此人。
若非他出手施治,徐开这缠身先天顽疾,此生绝无痊愈可能,注定终身孤苦抱憾一生。
整套施针流程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每一针落下的穴位,力度,深浅,都拿捏得精准极致,分毫不差。
多数穴位施针温润平缓,毫无痛感,唯独主肾经及周身关联经脉的关键穴位,需要辅以霸道手法强力刺激,疏通淤堵。
纵然李逸提前叮嘱此处针法痛感剧烈,可针尖落下之时,强烈的酸胀刺痛依旧席卷全身,让徐开疼得冷汗淋漓,浑身紧绷,喉间忍不住溢出低沉压抑的闷吼,如同受创的野兽。
一想到后续还要连续承受六日这般痛楚,徐开心底难免生出几分畏惧,可只要能根治多年隐疾,这点刺骨痛楚便万般值得。
正午时分,外出打探消息的徐洪匆匆折返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