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功夫高深高又如何!轮不到你来小觑我!想要我的首级便凭本事来取!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拔出手中黑铁刀,眼底是要拼死一搏的狠厉,他自负身怀二流修为,即便不敌,也能拼死和对方过上两招,绝不会败得如此狼狈轻易。
可他话音刚落,墨守拙骤然一动。
他的身形快如鬼魅瞬闪即逝,不过眨眼之间,便突破剩余山贼的层层围堵。
一众山贼甚至来不及生出惊慌之意,更别说抬手抵抗,便被他以霸道至极不讲章法的恐怖实力,轻松冲破防线,径直出现在最后方的山贼首领身前。
“嗯?!”
山贼首领瞳孔骤缩,心底掀起滔天惊骇!全然没料到对方实力恐怖至此,他原以为墨守拙不过是略强寻常一流高手,此刻才知晓自己是看走了眼!
生死关头,他喉咙低吼一声,倾尽全身气力劈出毕生最强一刀,在绝境之中,他超常发挥,招式突破自身极限,凶悍绝伦!
可这倾注全部力量的一刀尚未劈落,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便骤然探出,稳稳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沉稳霸道,轻易便化解了这记极限绝杀。
墨守拙五指微收,顺势轻轻一拧。
腕骨翻转,山贼首领手中的黑铁刀随之倒转,冰冷的刀刃径直贴在他的脖颈之上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利刃划过皮肉,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衣衫。
墨守拙随手一挥,那柄染血的黑铁刀脱飞而出,宛若离弦箭矢,噗的一声深深钉入坚硬的山壁之中,纹丝不动。
山贼首领浑身脱力,直直跪坐在地,双手死死捂住喷涌鲜血的脖颈创口,气息飞速消散,生机随鲜血一点点流逝,最终无力垂落,彻底殒命。
墨守拙负手转身,目光扫过身后一众吓得呆若木鸡浑身战栗的山贼,语气平淡无波,缓缓开口:
“我给你们两条路选!其一,放下兵器投降,随我们前往衙门,听候官府发落处置。”
“其二,负隅顽抗,今日尽数伏诛,我等为民除害。”
当啷。。。。。
一声清脆的铁器落地声打破死寂,第一名山贼手中的黑铁刀脱手坠落,紧接着,接连不断的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,剩余山贼尽数弃械投降,只求留得一条性命,纵然最终要被官府罚做苦役,也好过当场殒命。
令地方官府束手无策常年头疼的九曲岭匪患,竟被义安盟一夜之间彻底肃清,且盟中众人零伤亡,战绩斐然。
“入寨搜查,仔细排查各处木屋,找寻被困百姓,一并将山贼搜刮的钱粮财物尽数带出。”
齐春湖领命带人闯入山寨木屋,果然搜出不少被劫掠至此的女子,还有十几个名从襁褓婴孩到十一二岁的孩童,这些被强行掳来的女子,早已在山寨苟活日久,已然习惯了此地的生活,只求一口温饱度日。
齐春湖命人将所有妇孺孩童尽数收拢,届时一并交由官府妥善安置,而搜查出的钱粮和财物,众人按规矩对半拆分,一半留作义安盟公用,另一半尽数取出用以接济周边穷苦百姓。
九曲岭山贼盘踞此地多年,常年劫掠四方,积攒的钱粮财物极为丰厚,此番清缴,义安盟可谓收获颇丰。
山贼劫掠之时,被抢百姓大多家破人亡,故无迹可寻,这些钱粮早已等同于无主之物,根本无法逐一归还原主,倘若尽数上交官府,最终只会尽数落入官仓归官府掌控,底层百姓分毫无法受益。
如今义安盟势力渐盛人数众多,一众兄弟追随他们惩恶扬善,刀口舔血,首要前提便是活下去,众人不仅自身需要吃穿用度,不少人还要赡养家人和维系生计。
身为盟主,墨守拙必须周全考量,先稳固盟中众人根基、解决生计难题,方能有余力行侠仗义、守护百姓。
天色彻底沉黑,夜幕笼罩群山,义安盟众人方才收拾妥当,尽数撤离九曲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