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便听你的,若是贪杯失态,反倒惹人笑话。”
他轻晃杯中残酒,恍然笑道:
“如今我总算明白,李村正为何将此酒命名为忘忧酿。
一杯入喉,微醺入梦,世间万般烦忧,皆能暂时抛诸脑后。”
“那神仙醉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二人目光齐齐落向桌上那只淡绿色玻璃瓶。
这般形制新颖的瓶器,孙浩然从未见过,只觉新奇别致、惊艳不凡。
独特的器型,搭配上这般霸气张扬的酒名,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无尽好奇。
林平适时解释:“这神仙醉,是义兄精心调配的当世最烈美酒,即便是常年习武、体魄强健的武夫,或是久经沙场、酒量过人的将军,都会被这酒的烈性折服。不瞒岳父,赵川、赵拓两位统领,初次饮用此酒,尽数醉倒桌下人事不知。”
“哦?竟有这般烈性?”
孙浩然伸手拿起玻璃瓶,眉眼带笑,细细端详一番:
“能让这般勇武之人酣醉失态不省人事,这神仙醉的名头,果然名副其实!
“你们大荒村,当真是层出不穷的好物,此酒若是流传出去,定然是千金难求,惹得众人争抢!”
“岳父,正因这神仙醉烈度太过霸道,此次我只带了一瓶前来,若是岳父喜爱,下次我多带几瓶送来。”
林平只当岳父偏爱烈酒,连忙开口说道。
孙浩然连忙连连摆手,惊叹笑道:
“不必不必,一瓶已然足矣,我这年迈身躯,怎敢与常年习武的武夫,你们这般年轻人相比。这忘忧酿温润绵长,恰好适合我小酌解馋。”
酒意渐渐浓郁,孙浩然眼皮沉重,已然需强撑着精神睁眼。
林平见状,连忙上前将他搀扶到屋内火炕躺下歇息。
县衙别苑虽比不上郡守府别院奢华精致,却也整洁安稳。
早前伍思远便特意在屋内砌了火炕,看今年入冬的天象,必然是严寒暴雪的酷冬,有火炕供暖,夜里便能被褥温热、安眠无忧。
与此同时,大荒村内。。。。。
李逸从玻璃窑工坊出来,未曾去往别处,径直拎着一袋新收的大米,缓步归家。
“绣娘,今日做什么吃食?”
刚踏入庭院,李逸便开口问道,张绣娘系着围裙从屋内走出,看这般模样,正准备生火做饭。
“正打算下厨呢,雪儿和豆子一直念叨,想吃烙饼。”
李逸提着手中粮袋走上前,笑着扬声:
“今日换个口味,让大家尝尝白米饭!”
“白米饭?”张绣娘眼中满是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