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香皂,至今无人能破解其制作工艺,那些形状精致,带着淡淡花香的香皂,在金陵郡城乃至都城都已卖疯,王公贵族们争相追捧,不少人更是一皂难求,纷纷动用各自的人脉关系,打探香皂的出处。
任谁都看得明白,香皂,面膏,冰糖这些东西,都是能大量圈钱的宝贝,谁能拿到配方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只只源源不断下蛋的金鸡。
都城,皇宫深处。。。。。
近来一桩桩糟心事儿,让齐武帝的情绪愈发不稳定,变得暴躁易怒。
皇宫上下人人都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慎便触怒圣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碎裂声再度响起,又是陛下摔了茶盏,殿外候着的宫女和小宦官们,无不浑身一颤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这么多奏折,难道就没有一件能让寡人舒心的?”齐武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!
“一群酒囊饭袋!什么事都要寡人决断,连一点替寡人分忧的能力都没有!”
“不能替寡人分忧,寡人留你们何用!何用!”
齐武帝紧握双拳,手臂因过度发力而青筋暴起。
他面前的桌案早已空空如也,所有奏折,笔墨,茶盏,都被他扫落在地,一片狼藉。。。。。
眼看着齐武帝的怒火稍稍平复,大宦官苏山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细声细气地劝慰:
“陛下息怒,圣体为重啊。”
齐武帝猛地转头看向苏山,眼神凌厉地质问:
“你说,他们是不是废物?是不是!”
苏山干笑两声,不敢直言反驳,只能委婉道:
“陛下,诸位大人或许只是力不从心,或是有难言之隐,陛下不必如此心急,凡事总有解决之道。”
“哼!你不必替他们说情!”齐武帝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等今年大朝会,那些庸碌无能的不能替寡人分忧之辈,必须贬斥!”
苏山只是含笑点头,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发表任何个人意见,他深知自己只是个伺候陛下起居的宦官,万万不可妄谈国事,哪怕是陛下主动提及。
见齐武帝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些,苏山对着殿外扬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婢女和小宦官们鱼贯而入,苏山指了指地上的狼藉,示意他们收拾干净,同时吩咐道:
“再取一套新的茶盏来,重新泡一壶热茶。”
齐武帝往后靠在椅上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眉宇间仍带着几分疲惫:
“苏山,近来有什么新奇事物?说来给寡人听听,解解闷。”
苏山一听连忙上前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亮光:
“回陛下,还真有!最近后宫之中,新传进来三种新奇之物,陛下或许也有所耳闻。”
“哦?何物?”齐武帝的好奇心被勾起。
“回陛下,分别是香皂,面膏,还有冰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