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就雪儿一个馋猫,现在倒好,乌兰也陪着她一起馋了。”
陈玉竹凑到秦心月耳边,小声打趣道。
白雪儿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,她眯起眼睛故意大声说道:
“夫君,玉竹姐姐说她吃得太饱了,今晚要单独侍寝呢!”
陈玉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不可置信地瞪着白雪儿:“雪儿!你别瞎说啊!”
“好啊!”
李逸故意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本夫君允了,今晚就独宠玉竹一个!”
转头看向秦心月和于巧倩,挑眉问道:“心月爱妃,倩儿爱妃,你们二位可有意见?”
秦心月和于巧倩相视一笑,连连点头:“全凭夫君做主。”
“哎呀!你们都欺负我!”
陈玉竹瘪着嘴,一脸委屈地控诉,惹得满屋子人都笑成一团。
李逸低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,他正在给乌兰和白雪儿缝制宽松的衣裤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虽说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丰富的业余生活,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的模样,却比什么都要温暖,满是人情味。
另一边,工棚的木屋里。
墨节瑾正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长发,目光落在油灯的火光里,时不时地轻笑出声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。
“瑾儿,大半夜的不睡觉,坐在那儿梳头傻笑,怪吓人的!”墨志琳无奈地嗔怪道。
墨节瑾回过神,放下木梳躺倒在床上,她身旁的赵素馨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,盯着木质的房梁,嘴角也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“真没想到啊,公主殿下看着柔柔弱弱的,胆子竟这么大。”
墨节瑾侧过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赵素馨回过神轻声笑道:“还是瑾儿更厉害,让李公子陪着教了那么久。”
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,随即默契地笑了起来,各自怀揣着满心的甜蜜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“二姐,你就不能先把我和公主殿下的解药配出来吗?我想让李公子看看我的真面目。”墨节瑾想到这又坐起身。
墨志琳拉过被子盖好,笑着劝道:“你急也没用,我手里根本没有配解药的药材,只能等日后再说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让李公子帮忙去找啊!”
一旁的墨天琪吹熄了油灯,淡淡道:
“瑾儿,不急,我们和李公子不是有赌约吗?李公子都不急你急什么?”
“唉?你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节瑾气地鼓起腮帮子,不满又得躺倒在床上,一个人生起了闷气。
秦州城,州牧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