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鬼子根本见过这玩意,慌忙摆起架势格挡。
一两个汇合后,“噗呲”一声,锋利的洛阳铲很轻松的铲掉了这名头鬼子的脑袋。
那头鬼子红白之物,顿时溅了这名豫军一脸。
孙殿英的第五军是豫军中特殊的存在,每名士兵都背着一把洛阳铲。
而配发的刺刀,基本都用不上。
所以,这特殊的武器,打的日军猝不及防。
但是日军毕竟是占了人数的优势,没过多久,三营这边就撑不住了。
三营长看着身边的弟兄,一个接一个的倒下,就知道守不住了。
于是,一咬牙大喊起来:“弟兄们!用手榴弹!炸死一个保本!炸死一对咱赚一个!炸死一群,咱就发了!”
随即,他带头扯掉了腰间的手榴弹,狂笑着扑进了鬼子堆里。
轰——!
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,他和四五个鬼子瞬间化作了血雨。
剩余的三营战士们,也纷纷效仿。
很快,三营的阵地上到处都是手榴弹爆炸的声音。
就在一百米外,第二道防线上。
二营的全体官兵趴在荒地上,死死盯着前方。
借着炮火的光亮,他们清晰地看到前面的阻击阵地上,自己的战友、自己的兄弟,正在被数倍于己的日军围攻、屠杀。
三营长浑身是血,被三四个鬼子围住后,非但没有任何惧色,竟然还大笑着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。
三营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,直到枪声渐渐稀疏,直到喊杀声变成了鬼子的欢呼声。
“营长!下命令吧!”
二营的一名连长眼泪哗哗地流,把嘴唇都咬破了,哀求道:“三营都快死光了!咱们冲上去帮帮他们吧!”
周围的士兵们,也带着哭腔,附和着:“是啊,营长!那可是咱们一起从河南走到关外的兄弟啊!”
二营长趴在战壕边上,手指死死抠进冻土里,指甲盖都掀翻了,鲜血淋漓。
他虎目含泪,浑身颤抖,却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都他妈闭嘴!你们以为老子不难受吗?谁也不许动…这是命令!”
这种煎熬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但他知道,这是三营官兵的宿命,这种打法是为了多给后方大部队争取时间。
而且,马上就该轮到他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