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语气平静。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也管不着。”
魏清看着她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,眼中满是崇拜。
“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果然是咱们的姜大人,这份气度,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清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丝坏笑。
“虽说你不爱听这些虚名,但有一个消息,你肯定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听说。。。这次流觞宴,圣上也要去。”
姜月初原本平静的眸子,微微一凝。
皇帝也要去流觞宴?
前世她也没少看史书。
自古以来,身为亲王,若是只晓得吃喝玩乐,欺男霸女。
那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多半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赏你个富贵终老。
毕竟,养头猪,总比养头狼让人放心。
可这位景王倒好。
不贪财,不好色。
偏偏喜好结交文人雅士,又是吟诗又是作对,在士林中博了个贤王的美名。
如今更是大张旗鼓,广发请帖,要办什么流觞宴。
这在寻常百姓眼里是风雅。
但在天家眼里。。。。。。
这踏马就是把脑袋伸到刀口底下。
还要问刽子手刀快不快。
现在,皇帝也要去。。。。。。
其中的深意,倒是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