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点头,“行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沈丽萍神色凝重,方才闲谈的轻松全然褪去:
“星月,你的意思是,怀疑我们寄出去的信,被人中途拦截扣下了?”
黄桂兰有些不解,心里很难想象有人敢动信件。
“哪个有这么大本事拦截我们家的信,扣下来对人家有啥好处?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?”
“除开苏晚晚,还能是谁。”乔星月语气平静。
黄桂兰愣在原地,细细琢磨其中关节。
一桩桩一件件过往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,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身上泛起一层寒意。
“当真要是苏晚晚干的,她到底想要干啥?一封信而已,跟她又没啥直接冲突。”
“苏晚晚在下一盘大棋,得不到谢中铭,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在她这盘算计里面,就连苏站长,都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,更何况我们这些挡她路的外人。”
“我们找城里亲戚查她底细,她自然不想消息传出去。”乔星月说道。
黄桂兰越想心里越发慌,手心都冒出细汗:“星月,那我们这下咋个办?处处都要防着,日子过得提心吊胆。”
“妈,你现在就去把劳大娘请过来。事情越早安排妥当越好。”乔星月说道。
十多分钟过后,黄桂兰踩着院子里的泥土路,把劳大红请到牛棚。
致远、明远还有嘎子依旧守在门外放哨,一刻都没有松懈。
屋里人头多坐不下,床沿、板凳都占满,不方便讲私密话,乔星月便邀约劳大娘移步后院说话。
后院僻静,离大路远,不容易被旁人偷听。
劳大红一踏进后院,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菜地被糟蹋了三分之二。
菜畦被踩得乱七八糟,泥土翻得到处都是。
剩下的菜苗歪歪扭扭倒在泥土里面,不少直接被踩断,看得满心疼惜。
这一园子青菜,是一家人一整个冬天的菜食。
“这个苏晚晚真的是畜生!刚当上民兵队长,就动用手里那点权力,把你们牛棚搅得鸡犬不宁。”
“往后还不晓得要想出啥阴招对付你们一家人。”
“星月,你们千万要多加提防,出门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。”
乔星月开口:“劳大娘,今天请你过来,是想请你帮我们一个忙,这件事不能往外说。”
劳大红胸脯一拍,十分爽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