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用力之下,身体不受控制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拉屎了。
可真是毫无形象。
可即便如此,孩子的脑袋依旧稳稳卡在产道,迟迟没能出来。
她气息微弱,带着浓重的哭腔,艰难开口询问。
“妈……娃娃脑袋出来了吗?”
谢中铭见状,立马松开她的手,想起身查看情况。
乔星月却猛地拽住他的衣袖,力道微弱却格外执拗,声音带着窘迫与难堪:
“别去看……好脏、好丑,你出去。”
谢中铭闻言,立刻收回动作。
他俯身温柔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,柔声安抚:
“不脏,一点都不丑,我陪着你,不走。”
他执意留守床边,不肯离开半步。
可乔星月素来干净利落、极好体面,从未这般狼狈难堪过。
此刻又疼又羞又委屈,见他不肯出去,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呜呜咽咽哭得格外难受。
黄桂兰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连忙伸手拉起谢中铭,低声劝道。
“星月让你出去你就先出去,莫拗着她,让她安心生产。”
说着,她顺势将谢中铭往外推。
沈丽萍、孙秀秀、陈嘉卉三人连忙侧身让出狭窄过道,配合着把人往外送。
谢中铭脚步僵持,还想挤回去守着乔星月,满脸焦灼不舍。
沈丽萍伸手拦住他,语气恳切安抚。
“老四,星月也是要面子的人,不想让你看见她这般模样。”
“你就在外头安心等着,里面有我们几个人守着,不会出事的,你放心。”
几番劝说之下,谢中铭终究被推出了里屋。
人虽在外,心却死死揪在屋里。
他心急如焚、坐立难安,整个人彻底乱了分寸。
时而背靠土墙,抬手狠狠捶打墙面,发泄心底的无力与焦灼;
时而焦躁抓着头发,来回踱步;
时而短暂蹲坐台阶,片刻又猛地起身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