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风气端正,男女界限分明,陌生男女初次相见,全都恪守本分、礼貌疏离,统一以同志互称。
像苏晚晚这样,刚被救回来,就一口一个中铭哥,刻意拉近关系、套近乎的行为,实在太过心机。
这不就是她上一世看过的小说里,最典型的白莲花做派吗?
温柔示弱?
刻意亲近?
不动声色就想撬走别人的丈夫?
想得倒是挺美的。
苏晚晚难不成是对谢中铭一见钟情?
乔星月转头看向身侧的谢中铭,眼底带着自家男人的欣赏与笃定。
这男人生得极好。
五官周正利落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。
唇线清晰分明。
眉眼间自带军人的硬朗正气,不笑时沉稳冷峻。
一笑便褪去凌厉,格外温润。
常年的部队训练让他身形挺拔笔直,肩宽腰窄。
粗布衣衫根本藏不住他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,臂膀宽厚有力。
脊背挺拔坚韧。
浑身都是靠谱稳重的力量感。
这般样貌周正、气质出众、品行端正、身手绝佳的优质男人,放在哪里都是拔尖的存在,很难有女人不动心。
再加上他对苏晚晚有救命之恩。
这种恩情最容易让人滋生依赖与爱慕。
也难怪苏晚晚看他的眼神处处不对劲,满是刻意与执念。
就在乔星月思索的间隙,苏晚晚再次抬眼,柔柔看向谢中铭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艳羡。
“中铭哥,你果真没有骗人,星月姐姐生得真好看,气质又好,当真是个美人坯子。”
这句刻意拉近关系的夸赞,彻底惹恼了谢中铭。
谢中铭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语气严肃道:
“苏同志,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,麻烦你摆正称呼,叫我谢中铭或者谢同志。”
“我和你非亲非故,谈不上兄妹,我也不是你的兄长。”
“还有,我救你纯粹是出于道义。别说是个人,就算是遇上一条狗一头牛伤了腿,我也不会见死不救,你不用过度解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