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刘忠强顶着压力带人连夜进山搜救。
所有经过,巨细无遗。
听完这番话,乔星月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股滔天怒火直冲头顶。
她眼底瞬间褪去方才的焦灼,染上一层锐利清冷的寒芒。
“好一个赵军,当真阳奉阴违、无耻至极!”
“自己躲在树下喝酒偷懒、玩忽职守。”
“见我们一家人身陷险境袖手旁观,转头还要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,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们谢家头上!”
黄桂兰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,生怕她气坏身子、牵动胎气。
“星月,消消气,你可千万别动怒,怀着孩子呢,气坏身体不值当。”
乔星月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,眸光坚定:
“妈,我没事,我受得住。”
“只是这个赵军,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他心思歹毒、仗势欺人,如今已经明目张胆针对我们谢家,往后我们若是退让一次,他只会得寸进尺、变本加厉。”
“稍不顺他心意,就会变着法子打压折腾我们,我们根本没得安生日子过。”
黄桂兰看着儿媳沉稳镇定的模样,心头又酸又慰。
家里接连出事,全村人冷眼旁观。
若不是星月撑着心气稳住局面,她早就慌得六神无主、乱了分寸。
乔星月眼底也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泪光。
担忧与牵挂丝毫不少。
但她的眼神却格外坚定有力,透着超乎常人的沉稳:
“妈,奶奶,你们都别慌,往好处想。”
“爸和中铭都是身经百战的人,年轻时候吃过无数苦、闯过无数险,啥样的艰难困苦没熬过?”
“区区深山险境,困不住他们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老太太陈素英压下心底的忧虑,沉声附和:
“没错,桂兰,你听星月的,稳住心神,莫要自乱阵脚。”
乔星月继续宽慰众人。
“再说吉人自有天相,爸一辈子忠厚善良、乐善好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