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,我家铁牛不能吃,吃死了可咋整?”
“你不会给人治病,就别瞎逞能。”
铁牛媳妇是一个长得又黑又精的妇人。
她瞥了乔星月一眼,这城里来的人长得跟狐狸精一样好看。
可好看有啥用?
铁牛媳妇除了嫉妒,便是深深的怀疑。
反正她是不信乔星月能治病。
乔星月窝了一肚子的火,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。
跟着来看热闹的民村,也一起哄道:
“就是呀,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,懂啥治病的门道?”
“万一吃死人咋办?”
“铁牛媳妇,可别信她。”
不吃就不吃。
乔星月可不想当圣母,她冷冷地撂下两句话:
“你们要是不信我,只听信子王瘸子的话,把打摆子误当中暑来治,不仅治不好,还会越拖越重。”
“拖严重了,真会死人!”
既然这般不识好人心,她也没必要继续发善心。
她看向谢中铭和谢中文两兄弟,道,“中铭,你和三哥把咱家的被子抱走。”
谢中铭和谢中文也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这秋老虎晒得人直冒汗,可乔星月不顾自己怀着身孕,急急从牛棚赶到田里,又跟着来到铁牛家,够折腾人的。
结果呢,好心当驴肝肺。
谢中铭把这些人冰冷地扫视了一眼,“你们不信我媳妇,我信。她在部队救了很多人。”
乔星月知道谢中铭想维护自己,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臂,“不用跟他们废话了,我们走。”
两兄弟这才把盖在铁牛身上的被子收拾起来,一人抱一床,正准备和乔星月往回走。
铁牛媳妇突然张开双臂,把三人拦下,“你干啥把被子抱走,没见我家铁牛全身冰冷吗?”
乔星月冷声道,“你不是说我不会治病,就别瞎逞能吗。既然你不信我的治病的法子,干啥要用我家的被子给铁牛捂着?你就信王瘸子的,把他当中暑治得了。反正死了也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铁牛媳妇脸色一黑,“你这人咋说话的,咋咒我家铁牛要死了?你这人,心肠咋这么歹毒?”
乔星月又冷声道:“不是我咒你家铁牛要死了,是你怕我把他治死了。”
有句话叫作:信则医,疑则止。